第(2/3)页 赫连晋蓦然醒悟,立即松了手,还用她来回答吗?答案如此明显。 他的冷静,他的睿智,他曾经的谋略与手段,到了她这里都没有半点作用,在她面前,他简直就像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。 “你听话,你听话好不好?朕不再强求你了。” 他的语气里带着千里决堤崩溃般的无奈。 “好好待在朕的身边,哪儿也别去,别的什么朕都可以答应。” “我要你放过阿景,你做得到吗?我要你立我的儿子为太子,你做得到吗?你什么都做不到,你只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身上。” 皇后怒吼着拼尽全身力气,挣脱束缚,冷冷地看着身后一动不动的人。 赫连晋半坐在塌上,难以掩盖的哀伤涌上心头。 “朕以为你会是朕的救赎,但始终是朕在自作多情,演着一个人的独角戏,你到底就是属不属于朕的……这个问题,也许我早就知道答案,可我却一直不敢承认。” 赫连晋停顿了一会儿,接着说,“可那又如何?得不到你的心,至少和你在一起最近的人是朕,以前是,现在是,将来更是。你逃离不掉的,我的皇后啊!你究其一生只能在待朕的身边。” 赫连晋丢下这句话就气呼呼的走了,走之前还吩咐拿走所有可能危及她生命的东西。 他要让她好好活着,好好的受着他“赐予”的折磨活着。 夜晚,死寂的可怕。 皇后抬眸,努力把眼泪憋回去,心中更是焦虑。 她和赫连景的计划失败了。 清楚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很晚了。 但她却从未想过一直以来陛下他都知道,甚至默认他们的发展,到最后压抑的所有情绪一起爆发出来。 阿景被她害惨了。 皇后瘫软的坐在地上,此时此刻全然没了以前的明艳自信。 耷拉着脑袋,面色疲倦,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星星。 只有她才彻彻底底是他的棋子,为他所用,为他卖命。 眼泪从心头漾开,顺着眼角滑落,与嘴角的血水融合在了一起,溅出一朵朵枯萎的血泪之花。 天空阴沉,四月的微风轻似梦吹拂过他的脸庞,苦海无涯,爱意随风起,又悄然放下。 …… 闲王府后院紧连着参合庄,林中一隅就有一处偏殿,数十根朱漆木梁高低错落,形如排梳。 垂摇曳着一幅幅绫罗丝缎,深红压浅红或疏漏剔透,如一层绯红色的轻雾,悠悠的浮动在云气之上。 清幽的月光洒在身上,斑驳的地上投了人影。 相对无言,就这么独坐月光之下,夜凉如水的氛围感可谓拉满度。 “为问新愁,何时年年有?” 霍刀见状连忙安慰他,“殿下莫要伤怀,陛下圣明,一定会将事情查得水落石出这段时间着实要苦了殿下。” 赫连胥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。 第(2/3)页